Skip to main content

Posts

Featured

〈生勾勾,眼光光,笑吟吟〉

告白、告解、告密: 我本沒想過要寫,可與此同時,我也沒有想過,我可以不寫。 兩萬幾字。如果覺得,太多了:千篇一律、滔滔不絕、自憐自艾、喋喋不休、生不如死;覺得好少,少得可憐:語言只不過百分之一,它不及我所能思及;覺得不多不少:痛夠了,劑量夠了,夠做了。 我在通往追尋悲傷的路上一直拾獲愉悅,或者相反。我一直遇到讓我措手不及、始料不及的事情。就像我向來在家裡,並沒有在用一個正式的杯墊的習慣,我只是常常隨便把書過的宣紙摺疊起來墊杯子,用舊了的話又再換一張,已經許多年了;可我最近,一次性地,收到來自三個人的三個杯墊,分別作為旅行的手信。 我最近,我的心,也去了一趟旅行:我的心它出走、它出賣、它出事;它出其不意、它出爾反爾,可它卻又,出神入化。於是,我所寫的,你可以當是我捎來的一份手信,千里鵝毛,小小心意;你可以當作是,禮尚往來。 我不是不想寫希望的,我只是不能。但我最後還是寫了。 如果你讀,且讀懂了我,我會視你為,某個我心存無限感激的,「救命恩人」。日子久了,你就會知,你配得起這個頭銜,且我不輕言,也不言重。 〈生勾勾,眼光光,笑吟吟〉   一、嗜血的蚊家 跟我朗唸:「我(不)被渴望。」   我指揮著我。如默令如禱告,我奢想誠心祈求,方有佳音。我無間思索並且想要充分否定:人的存在價值與被渴望掛鉤。我不過是隻動物,我這麼想的,我受之驅動、駕馭,並盡量掌控之,不受它反撲;欲望是當下,天性、本能,本質:它的萌動,只不過是為了激發、揚起、摻壞,且構成轟動。   本能,即如蚊家嗜血(我阿嫲為客家婦女,從小教我,蚊子的客家話叫作「蚊家」,發音類近廣東話的「滿家」),如蒼蠅愛腥,如太陽花向陽。你無法違背、無法叛道、無法逆轉,且無法闖出一條蚊家會嗅不見的血路,然叫稱其為新潮。在本能之中,不存在新或舊潮。   傳說大笨象富有祖宗記憶,牠們從不「大笨」,牠們大智若愚,同時大巧若拙,牠們有慧根、有很優秀的腦袋,牠們記得祖先之象在哪裡死亡,哪裡往生。而相傳大笨象有個家族之儀式,會徒步行走返回祖宗往生之境,然後集體哀悼。因為記憶的緣故;從人類的角度而言,我扣上人性的帽子和角度觀看之,便不禁覺得,難怪牠們猶如哀傷的動物。   大笨象攜曳先象的集體意識與記憶,牠們無法離經叛道、無法逆溯,更無法闖出一道沒有象印、先象足跡、缺乏象印坑窪的新徑,即便有,我相信那...

Latest posts

Don’t you dare touch me (don’t let me be touched)

《萬達寧41號》(Mandarin and Her Route 41)

A “cenoti” drift

年年月月日日時時分分秒秒有你有我

"If they were fragments, make each piece sharp"